陆寒宴吐出一口白烟,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想起了姜笙笙今晚的反应。
那双冷到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睛。
那句掷地有声的“我没有这个义务”。
“她不会开口的。”
陆寒宴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而且她坚持说,是陆麒跟陆麟还有颜颜先要害南子珩和慕声在前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眉头拧得很紧,脸色沉得吓人。
顾东年看了他好几秒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不信陆麒和陆麟会干这种事,对吧?”
陆寒宴抬眼看他,没说话,但那眼神就是答案。
当然不信。
那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,从出生到现在,每一天都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他们顽皮,任性,但不至于去买通人贩子害人。
顾东年又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想相信他们。但是寒宴,你别忘了,那两个孩子身边还有个颜颜。”
顾东年走到桌边坐下,语气变得认真。
“颜颜这丫头,一直就不单纯。叶雨桐把她养成什么样,你不是没见过。
她手段多得很,如果她怂恿陆麒跟陆麟,那两个孩子还真有可能做出伤害南子珩和南慕声的事。”
陆寒宴烟头烧到了手指,他浑然不觉。
他烦的不是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