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他们真做了。”
陆寒宴把烟掐灭,声音里全是压不下去的烦躁:
“她也可以直接告诉我,而不是纵容她的孩子反击,让陆麒跟陆麟跟着人贩子一起失踪。”
顾东年注视着他。
良久,他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其实你难受的不是她纵容孩子反击。”
陆寒宴抬头。
“你是觉得,她不疼陆麒和陆麟。你想让她跟你有一样的心情,但她没有。”
这话直接戳进了陆寒宴的心窝子里。
他没有否认,攥着拳头,闷声说了个“是”。
“我确定伊莲娜就是姜笙笙。”
陆寒宴的嗓子涩得发疼。
“她是陆麒和陆麟的亲生母亲。她应该跟我一样……对那两个孩子有感情。可她没有。”
顾东年看着陆寒宴的模样,胸口也跟着堵了一下。
“老陆,你听我说句实话。”
顾东年坐直了身子。
“就算她是姜笙笙,她也没有义务去疼陆麒和陆麟。这五年她在国外生活,身边守着的是南子珩跟南慕声。
她所有的感情,所有的母爱,全都给了那两个孩子。
你不能要求一个可能失忆的女人,对两个她没养过的孩子掏心掏肺。”
陆寒宴没有接话。
顾东年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