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死死握拳,手背青筋暴起:
“离开战凌,到我身边来!”
姜笙笙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。
红唇勾起一抹极冷的讥诮。
刚才任由别人往她和孩子身上泼脏水,现在看有人撑腰了,又摆出这副大男子主义的嘴脸命令她?
当她是呼之即来的狗吗?
姜笙笙连眼睫都没动一下,脚下生根般站在战凌身后。
战凌冷下脸,高大的身躯彻底隔绝了陆寒宴的视线。
“陆寒宴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命令她?滚远点。”
战凌转身,面对姜笙笙时,声音瞬间柔和下来:
“外面风大,我们去宾馆里面说。别怕,有事我顶着。”
姜笙笙看着眼前宽阔的安全感,轻声开口:
“谢谢你,战凌。”
这句道谢,彻底让陆寒宴有种烈火焚心的感觉,全身都忍不住颤抖着。
她选了战凌。
她宁愿要一个外人的庇护,也不肯走向他!
眼看战凌揽着姜笙笙就要离去,陆寒宴犹如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,猛地发力撞开前方的保镖。
他大步跨上前,双臂死死横在长廊中央,拦住所有去路。
“今天谁敢带她走!”陆寒宴死死盯着姜笙笙,眼底满是疯狂的执拗,“从我尸体上踏过去!”
姜笙笙看着陆寒宴,眼底满是嘲弄。
堂堂军区旅长,三十好几的人了,拦在路中间死缠烂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