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个讨糖失败满地打滚的熊孩子有什么分别?
周围探头探脑的人越来越多。
再这么耗下去,对她和两个宝贝绝无半点好处。
姜笙笙懒得废话,侧身轻轻扯了扯战凌的衣袖,微微摇头。
战凌垂眸,瞬间读懂了她的意思。
他没动手硬逼陆寒宴退后,而是将冰冷的视线砸向陆寒宴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。
“陆旅长,你这副钢筋铁骨,是国家培养出来保家卫国的。”
战凌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“不是用来堵在医院走廊,欺凌一个带着受伤孩子的单亲母亲的。”
陆寒宴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,脸色变了又变。
这话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脊梁骨上。
军人的纪律和骄傲在拉扯他的理智,可他的视线却死死黏在姜笙笙身上。
看着她躲在战凌身后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,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放进油锅里反复煎熬。
陆寒宴深吸一口气,终究还是将横着的手臂垂了下去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喉结艰难地滚动。
“伊莲娜,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声音沙哑得厉害,透着卑微的祈求。
“今天的事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交代?”姜笙笙冷笑出声,眼神锋利如刀。
“你的交代就是任由你的好兄弟动手打我儿子?”
“是任由叶雨桐往我们身上泼脏水,任由一群疯子指着我的孩子骂‘小杂种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