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医生低头看了一眼证件上的钢印和照片,剩下那点底气全没了。
军官。
还是南方军区的。
而且战凌这个名字,其实他听说过的。
所有知道战凌的人,没有不怕的。
因为他就是个强大的疯子。
刘医生的膝盖彻底撑不住了,整个人顺着办公桌滑到地上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别、别杀我……长官,别杀我……你让我干什么都行,求你了……”
旁边那个同事更干脆,直接双膝着地,手举过头顶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“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求求你别开枪……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战凌收回枪,看了南子珩一眼。
“宝贝乖,去把桌上的纸和笔拿过来。”
“好!”
南子珩应了一声,小跑过去,从桌上抓了一沓信纸和两支钢笔,啪的一声拍在刘医生面前。
动作干脆利落。
战凌下巴朝那个同事一抬:
“你先写。写清楚,你知道刘建国在手术中失误导致金宝国肺部损伤的全部经过。时间、地点、过程,一个字不许漏。”
那同事一听不是要毁自己,眼泪都顾不上擦,连滚带爬扑到桌前,抓起笔就写。
他虽然手抖得厉害,但字写得飞快。
而刘医生跪在地上,看着同事刷刷刷地写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。
“你……”他抬头看战凌,嘴唇哆嗦着,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让我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