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了那就等于认罪啊,以后还怎么在医学界混啊。
战凌没说话。
但他的枪口慢慢移到了他胸口的位置。
这是要打他心脏?
意识到这点,刘医生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他现在可不敢赌这个人会不会真的扣扳机。
“我写!我写!我全写!”
刘医生爬起来,抢过另一支笔,趴在桌上,一边哭一边写。
手术过程中的失误、怎么伤到了肺、事后怎么跟陆寒宴撒谎、怎么把责任推给伊莲娜,他全部写得清清楚楚。
两个医生写完,签字,按手印。
战凌拿起两份口供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,才折好揣进内袋。
然后他蹲下身,跟刘医生平视。
“金宝国的命你给我吊住。别耍花样,别动手脚,老老实实把人先护着。”
刘医生拼命点头。
“要是他在你手里出了任何意外——”
战凌拍了拍刘医生的脸,笑了一下。
“我会让你知道'后悔'两个字怎么写。”
说完,他站起来,一手牵一个孩子,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办公室里,刘医生瘫在地上,裤裆一片湿。
旁边那个同事双手捂脸,肩膀抖得跟筛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