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不是信他。
他是在逼供。
杨秀莲也愣了下,随即哼了一声。
陆寒宴这家伙还算没蠢到家。
一旁的男人媳妇哭得喘不上气。
她看了看陆寒宴,又看了看姜笙笙,意识到姜笙笙才是这里真正有说话权的人。
她立刻爬到姜笙笙脚边,扯着姜笙笙的裤腿,哽咽着说:
“伊莲娜老师,你别让陆旅长打我男人,我……我说,我说实话。”
男人一听,脸色大变,立刻骂起了媳妇:
“你给我闭嘴!家里的事轮得到你张嘴?”
女人被他骂得一缩,可这次没有退。
她抹了把眼泪,抬头看着姜笙笙。
“鸽子根本不是他打下来的。是他前几天去县城带回来的。”
姜笙笙立刻追问:“县城哪里?”
女人哽咽着说:“我不知道具体地方。他回来时很高兴,说遇到两个外地人,手里有几只鸽子。”
“他说那鸽子长得俊,养好了能卖大钱,还说以后拿去比赛,能给家里挣脸。”
男人看媳妇什么都交代了,气得破口大骂:
“你这个臭婆娘!你把不住嘴巴是不是?我早晚打死你!”
他说着就想扑过去。
陆寒宴一脚踩住他的腿,直接把人压回地上。
“再动一下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