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疼得脸都扭了,嘴里还在骂。
女人却已经哭着喊:“你骂我也要说!我还想要你活!”
“你要是今天不说清楚,真被当成害全村的人,你就完了!就要被枪毙了!”
这话一出,男人愣住了。
他平时打惯了她,骂惯了她,从没想过这个胆小的女人会在这时候站出来。
但他更没想到的是几个鸽子的事,怎么还牵扯到要枪毙了?
姜笙笙把女人扶起来,让她坐到旁边的凳子上。
“你先别哭,把知道的都说清楚。”
女人点点头,声音还抖着。
“我只知道那两个外地人穿得挺好,不是我们这边口音。他回来后宝贝得不行,天天抱着笼子。”
“后来村里开始有人发热、起疹子,我就害怕。我让他交出去,他不肯,还打我。”
杨秀莲已经猜到了这男人的贪婪,气得咬牙:“这种男人就该关起来!”
男人还想顶嘴,可陆寒宴的枪还在,他没敢出声。
姜笙笙走到鸽笼旁边,低头看着里面那两只鸽子。
它们羽毛颜色特殊,脚环也不太对。
她看了几秒,语气严肃起来。
“这两只鸽子,不是国内常见品种。倒像是国外一些研究所里,做病毒载体的鸽子。”
屋里的小战士全看向她。
有人没忍住问:“伊莲娜同志,你的意思是这鸽子是实验品,还能带病?”
“能。”
姜笙笙转过身,声音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