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听到这话,当场气笑了。
“听话水?叶雨桐,你还真敢说。现在还没那么大的本事,能造出你嘴里那种让人说假话的东西。”
叶雨桐立刻缩了缩肩膀,委屈地看向陆寒宴。
“我没有撒谎。我喝下去之后,脑子就不清楚了。他们问什么,我就只能跟着他们的意思答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听话水吗?”
老周翻了个白眼:“你刚才回答的时候,可没人教你说什么。”
“吴方臣,药包,抢功劳,假坟,生产记录,这些可都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叶雨桐心口猛地一紧。
果然!
她把这些都说了!
她差点控制不住表情,赶紧低下头哭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寒宴,你相信我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他们给我喝了药,我说出来的话怎么能算数?”
南慕声气得小脸都红了:“你少装了!你刚才说得清清楚楚!”
南子珩也盯着她:“你害我妈妈,还想抢她救人的功劳。录音笔全录下来了。”
叶雨桐听见录音笔三个字,心里更慌。
她不能让录音放出来。
只要陆寒宴听见她亲口承认那些事,就算她再哭,也很难圆回去。
她立刻抬起头,眼泪挂在脸上,声音更软。
“寒宴,你要是不信,可以把他们的药拿去化验。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如果这药真没问题,我认。可如果这药有问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