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按住心口,语气又急又委屈。
“我现在头疼得厉害,心口也不舒服。万一我因为喝了这个东西出事,叶家一定会追究。”
“到时候不只是战凌他们有麻烦,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被牵连。”
“这里还在闹疫情,大家本来就很辛苦。要是再因为我出事,上面问责,谁扛得住?”
她故意把事情说大。
她知道,陆寒宴最在乎规矩,也在乎这里的病人。
只要他怕事情闹大,就不会马上放录音。
至少要先把药送去化验。
只要拖住时间,她就还有机会。
陆麒立刻抓住陆寒宴的衣服:“爸爸,你听见了吗?雨桐妈妈难受!”
陆麟也哭着说:“爸爸,先救雨桐妈妈吧!录音肯定是假的!”
战凌冷笑:“叶雨桐,你拿叶家吓唬谁?”
叶雨桐抹着眼泪:“我不是吓唬。我只是实话实说。我一个病人被你们私下灌药,还被你们逼问。”
“这件事传出去,谁能说你们没错?”
老周气得想骂人:“你下药害人还有理了?”
叶雨桐立刻缩到床里,哭着看向陆寒宴。
“寒宴,你看,他们现在还凶我。我知道你不一定信我,可你总要讲证据。”
“他们说录音是证据,那我喝过药后的状态,也是证据。你不能只听他们的,不听我的。”
陆寒宴表情凝重。
他看着叶雨桐,没有立刻说话。
叶雨桐的眼泪还在掉,可他心里已经没有以前那种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