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同时转过头。
池盛手里捏着香烟,靠在车门边,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笑,跟姜笙笙他们继续解释说:
“那位老同志跟我坐一辆车了。”
姜笙笙闻言,狐疑的看着池盛,问他:
“你说那位老同志跟你坐一辆车了?”
池盛轻轻吐出一口烟雾,神情自然得看不出半点异样的点头:“是啊。”
姜笙笙依旧对池盛带有怀疑,她的语气比之前又冷了几分。
“那位老同志为什么会去你的车上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池盛像是觉得她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,抬手弹了弹烟灰,装作无语的说:
“刚才所有人都下车了,他一个老人家腿脚不方便,见我还留在车旁,就主动过来坐了。我总不能把他赶下去吧?”
说到这里,他还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“再说了,咱们只是顺路送他回家,又不是押送犯人。你们没必要对一个老人家有这么大的防备吧。”
池盛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可姜笙笙看着他那张带笑的脸,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总觉得这人像一条毒蛇,随时会将他们所有人吞噬了一样。
旁边的汉斯看出姜笙笙的情绪,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姜笙笙,示意她配合自己。
随即,抬头,目光越过池盛,落在后车紧闭的车窗上,干脆的说:
“既然老同志在里面,那我去看看他。”
汉斯说完,抬脚便要往那边走。
池盛眸色沉了几分,抬手阻拦汉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