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旁的柴草被踩得乱七八糟。
陆寒宴刚绕过土坡,就闻到了血腥味。
他脚步猛地停住。
只见老头靠在半截土墙下,胸前的衣服破了,手掌压着伤口,指缝里不断往外渗血。
那把猎枪掉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枪托裂开,沾满了泥。
旁边还有几道拖拽过的痕迹。
可姜笙笙不在。
带她过来的女人,也不在。
陆寒宴快步上前,先踢开了地上的猎枪。
老头听见声音,慢慢抬起脸。
看清来人,他嘴角扯了扯。
“你倒是……来得快。”
陆寒宴没有接话,目光扫过敞开的地窖口,又落回他身上。
“伊莲娜呢?”
老头咳嗽两声,故意把脸转向另一边。
“不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陆寒宴的靴底便踩住了他撑在地上的手。
老头肩膀一抖,喉咙里挤出痛哼。
“再问你一句,人呢?”
“我说了,不知道!”
陆寒宴俯身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