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在车上,你说你只是回来找家里人。”
“进了村,偏偏就有人把她往这边引。”
他的视线掠过那把猎枪,声音越来越沉。
“现在你拿着枪守在这里,还敢跟老子说不知道?”
老头抿紧嘴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陆寒宴脚下没有松。
“骗老子,你是想找死,对吗?”
老头忽然笑了。
笑声牵扯到胸口的伤,他疼得弓起腰,好一会儿才喘过气。
“对,我就是找死。”
他仰起头,眼睛死死盯着陆寒宴。
“可我死了,你喜欢的那个女人,也别想活。”
陆寒宴的下颌骤然绷紧。
“你把她弄到哪儿去了?”
“急了?”
老头看着他的脸,笑得露出了沾血的牙。
“你也知道急啊。当年你带着人把我们围住的时候,怎么不问问,我们急不急?”
陆寒宴看着他,眉头越压越低。
老头却越说越起劲。
“我儿子死了,我孙子也没了。剩下我跟儿媳妇,东躲西藏,连原来的名字都不敢用!”
“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