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了挣被踩住的手,没能抽出来,索性不再动。
“你还是当你的大官,走到哪里都有人护着。凭什么?”
陆寒宴终于认出了他。
“是你。”
老头眼皮动了动,“想起来了?”
“当年关在后院的那些孩子,也是你看着的。”
陆寒宴盯着他的脸,声音发冷。
“最小的那个,连话都说不清楚。你们拿铁链拴着他,还敢说自己委屈?”
老头脸上的笑僵住,随即扯着嗓子喊:
“我跟你说的是我儿子!那些孩子是谁家的,关我什么事!”
远处传来木梁倒塌的闷响。
陆寒宴朝火光映红的屋顶看了一眼,眼底的焦躁再也压不住。
他没时间跟这个人翻旧账。
姜笙笙还没找到。
南子珩也没有消息。
他拔出手枪,枪口抵住老头的额头。
“最后问一次,她在哪儿?”
老头身体僵了僵。
可很快,他便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你开枪。我们家过不下去,你也别想一家团圆。陆寒宴,你不是能耐吗?你自己找啊!”
汉斯抱着南慕声赶到时,听见的就是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