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的脸色再次沉下去。
“她们往哪里跑了?”
老头抬起手,手指缓慢地朝村子后方指去。
“河床……往河床那边去了。”
陆寒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火光照不到的地方,是一片低洼的荒地。
河水早已改道,只剩下布满碎石的旧河床,杂草和芦苇在夜风里摇晃,黑压压的,像藏着无数双窥伺的眼睛。
“还有谁在这里?”
陆寒宴收回视线,继续问。
老头的嘴唇翕动着。
“还有三角眼,还有……”
土墙后的池盛,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狠厉。
不能再让这个老头说下去了。
他抬手,朝身边的保镖做了个杀人的手势。
保镖脸色一变,压低声音道:“池爷,陆寒宴他们就在前面,现在开枪……”
“我让你开枪了吗?”
池盛冷冷瞥他一眼。
保镖立刻闭了嘴。
下一秒,池盛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飞刀上。
保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额头顿时冒出冷汗。
“池爷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