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滑。”
池盛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保镖咬了咬牙,将飞刀捏在掌心。
他探出半个身子,借着火光遮掩,手腕猛地一翻。
寒芒在夜色中一闪。
“噗!”
飞刀穿透浓烟,准确没入老头的喉咙。
老头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里。
血从他嘴角涌出来,他瞪大双眼,身体抽搐两下,便重重倒在地上。
南慕声吓得往汉斯身后缩了缩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
汉斯一把捂住孩子的眼睛。
“别看。”
陆寒宴的脸色冷得骇人。
他缓缓起身,目光越过倒地的老头,直直看向飞刀射来的方向。
“谁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几秒后,池盛从土墙后走了出来。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衫,衣角沾了些尘土,却丝毫不显狼狈。
他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,眉眼间带着一层似笑非笑的冷意。
身后的保镖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