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麒咬住嘴唇,不敢回答。
那只熟悉的手摸过来,替他把肩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“盖好,别凉着。”
陆麒眼眶里的泪再也兜不住了。
他把脸埋进枕头,悄悄攥住妈妈的衣角,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。
不哭出声。
不告诉妈妈。
窗外又有树叶响,他便把眼睛闭得更紧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妈妈以前护着他。
今晚,他也要护着妈妈。
窗外,池盛贴着墙站了许久。
屋里隐约响过姜笙笙的声音,随后便又静了下去。
没有哭声,也没有告状。
他侧过脸,往窗纸上看了看,嘴角慢慢抬起来。
陆麒这个小东西还算听话。
旁边的保镖缩着手,连脚都不敢挪。方才不小心碰倒了墙边的旧木盆,弄出的动静,到现在还让他心里发虚。
池盛却没再追究。
他绕过窗户,走到枣树底下,才从口袋里摸出烟。
火柴擦亮,又被拢在掌心。
“你留下。”
他朝最后面的男人点了点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