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这几间屋。她什么时候出来,跟着谁,往哪边走,都给我记清楚。”
保镖往黑着的窗户看去,小声问:
“要是她发现了呢?”
池盛夹着烟的手停在嘴边。
“盯个人,还要我教你怎么藏?”
“明白了,池爷。”
那人赶紧退回墙根,没有再问。
池盛吸了口烟,带着剩下的人沿土路往外走。
村里的狗偶尔叫上两声。
他每回停下,跟在后头的人也得跟着停,等狗不叫了,才重新迈步。
白天走了那么久的山路,夜里又折腾到现在,保镖腿肚子酸得厉害。可看着前头那道背影,谁也没敢提歇脚。
直到离村支部远了,先前替陆麒说过话的男人才凑上前。
“池爷,有件事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那孩子已经知道您不是他爸爸了。伊莲娜小姐肯定也跟他说过不少,咱们往后再想拿孩子劝她,怕是不容易。”
池盛没出声。
保镖摸不准他的意思,只好接着说:
“今晚又没把人带出来,接下来怎么办?这村里虽说偏,可住的都是熟人。真要闹起来,咱们这几张生脸,往哪儿走都扎眼。”
池盛把烟灰弹在路边,“谁说要闹?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不急着露面,先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