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看了看已经被房屋挡住的村支部。
“她总不能一天到晚都把孩子带在身上。吃饭,换药,出去走走,总有落单的时候。”
保镖听明白了。
这是还打算悄悄把人带走。
他喉结动了动,犹豫半晌,还是问了出来:
“可万一咱们还没等到机会,陆麒就把今晚的事说了呢?”
池盛脚步停住。
保镖跟着收脚,差点撞上他的肩膀。
“他?”
池盛忽然笑了。
“刚才他什么样,你没看见?”
那孩子抖得连路都走不稳,提到姜笙笙,更是叫他答应什么,他就答应什么。
“他舍不得让他妈妈受委屈。”
池盛说着,抬手掸了掸袖口上早已干掉的泥。
“只要他还惦记着她,就不敢开口。”
保镖后背有些发紧。
“孩子毕竟小,睡迷糊了,说漏嘴也不是没可能……”
“我让他记住的事,他忘不了。”池盛打断了保镖的话,瞥过来,脸上还带着笑。
月光照着那道疤,随着嘴角牵动,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保镖到了嘴边的话,全都咽了回去。
他忽然想起陆麒跌坐在地上,连咳嗽都不敢大声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