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夜里受凉了吗?”
“不大像寻常受风寒。”
刘村医看着陆麒紧抓母亲的手,沉吟片刻。
“这孩子惊惕得厉害,倒有些情志不宁的样子。”
姜笙笙愣了愣,“情志不宁?您是说……”
“就是受了惊,心里害怕,睡也睡不安稳。不过发热的缘由不能光凭这个定,还得看后头有没有别的症状。”
刘村医顿了顿,又问:
“昨天有没有吓着他?譬如听见什么动静,见了害怕的人?”
姜笙笙下意识摇头。
“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。”
她说完,脑子里便开始回想。
吃饭时还好好的。
回屋之后,陆麒还跟南子珩他们玩,听故事时,一心惦记着小兔子能不能回家。
后来认下妮妮,他高兴得往床里滚,哪里有半点害怕的样子?
讲的也不是什么吓人的故事。
夜里大家又睡在一起……
想到这里,她的视线落在床脚那件沾了灰的外衣上。
早上换衣服时,那衣裳还压在孩子身下。
她原以为是夜里冷了,他自己拉过去盖的。
可那袖口,怎么脏成了这样?
姜笙笙正想着,怀里的人忽然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