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麒闭着眼,小手往她衣襟里抓,嘴唇干得起了皮。
“妈妈……”
“在,妈妈抱着呢。”
姜笙笙连忙收回目光,抚着他的后背。
眼下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。
孩子烧成这样,就算真有什么事,也得等他缓过来。
姜笙笙抬起头,“刘叔,先帮他把烧退下来吧。他这样,我实在……”
后半句话没说下去,她只低头替陆麒擦掉鼻尖的汗。
刘村医已经打开药箱,抽出纸笔。
“我开个方子,按他的年纪用量来。念春,你拿着去我家,让我老伴照方抓,别抓错了。”
方念春接过纸,低头看了眼,忙问:“熬好了就端来?”
“对,怎么煎、服多少,我都写着。先别急着灌,等孩子清醒些,能自己咽了再喂。”
他又看向姜笙笙。
“我留下看着,配合施针。要是热度不退,人越发叫不醒,就不能在村里耽搁,得往乡里送。”
“好,我记着。”
方念春没敢耽误,拿着方子就出了门。
另一位妇女也跟上去,说要帮着生火。
刘村医将要用的东西摆开,示意姜笙笙换个坐姿。
“你肩膀上还有伤,别硬撑着抱。靠在枕头上,托住他就行。”
狗妮听见,赶紧把枕头垫到姜笙笙背后。
南子珩则搬过凳子,守在陆麒旁边,担忧的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