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手仍抓着她不肯松。
她只好坐在床沿,任由他拽着衣角。
“刘叔,您看他这个样子,大概多久能醒?”
“退了热,精神就能回来些。”
刘村医将银针一根根取下,擦干净后收进布包里。
“不过这受惊的毛病,光靠药不一定马上见效。孩子要是心里憋着事,得慢慢哄,别逼着他问。”
姜笙笙垂下眸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嘴上应着,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。
等陆麒醒过来,她不会追着他问,更不会用吓唬孩子的法子逼他说。
……
另一边,方念春拎着药篓,沿着村边的小路往回走。
她身后跟着桂花,两人的篮子里装满了刚挖出来的草药。
经过池盛他们藏身的破院子时,桂花忍不住问了一句:
“念春嫂子,刘家的药真能管用吗?”
“老刘看了大半辈子的病,手里有数。”
方念春脚下没停,抬手拨开挡路的藤蔓,慢悠悠的说:“孩子烧得虽厉害,眼下还能喝水,也能认人,不至于往坏处走。”
桂花叹了口气。
“那孩子怎么就无缘无故病成这样了?”
她说完,脸上满是忧色。
“可别一直烧下去。小孩子脑袋嫩,烧久了,往后别再烧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