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破院子里,池盛坐在缺了一条腿的木桌旁。
听见这句话,他嗤了一声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旁边的保镖脸色微变,抬头看他。
池盛靠着椅背,眼底浮起几分烦躁。
“小崽子倒是会生病。”
保镖没敢接话。
池盛往院门方向看了一眼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姜笙笙现在一心守着他,正好。孩子病着,她总得留在屋里照看,没工夫带着其他人乱跑。”
“池爷的意思是?”
“等她落单。”
池盛的手指敲了敲桌面,发出不急不缓的声响。
“等她一个人给孩子喂药照顾孩子的时候,我们就进去,把她打昏了,把人带走。”
那保镖看了眼院外,脸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那孩子呢?陆麒要一起带走吗?那孩子那么小,突然烧成这样,不带出去照顾,万一变成傻子了怎么办。”
池盛的动作停住。
他侧过脸,盯着保镖。
“你在心疼那个小崽子?”
“我不是心疼。”
保镖立刻低下头,“我只是觉得,孩子要是烧得太久,出事了,会让……”
“让姜笙笙记恨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