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盛冷冷打断。
“放心,她不会恨我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谈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可下一刻,他唇边又勾起笑意。
“再说了,他要真烧糊涂了,反倒会让陆寒宴误会姜笙笙,那到时候我就更好搞事了。”
保镖握紧了手里的枪套,没再出声。
院外,方念春和桂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池盛看着那道缺了半边的院门,笑意越来越深。
……
约莫过了一个小时,方念春端着药碗回来了。
药汤颜色发黑,苦涩的气味一进屋,便压过了屋里的柴火味。
“药熬好了。”
她把碗放到桌上,先用手背碰了碰碗壁。
“还烫,晾一会儿再喂。”
姜笙笙伸手摸了摸陆麒的额头。
陆麒脑袋还是热,却比刚才好了一些。
身上的汗也出了不少,眉头不像先前那样死死拧着。
针灸和灵泉起了作用。
可她清楚,这点缓解并不能算痊愈。
山里的草药还是要喝。
“麒麒,醒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