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外,南子珩又叹了口气,感慨说:
“那个朋友虽然做错了事,妈妈偶尔想起他,还是会有些难过。”
“妈妈难过什么呀?”狗妮问。
“难过他在下面会很孤单,也没有水喝。妈妈不想让他渴着。”
南子珩说得一本正经:
“汉斯爸爸直到妈妈的担心后,就跟她说,在国外有个习惯,只要到了高一点的地方,就要准备一盆清水。这样朋友就能顺着风找到水,喝完以后,就知道妈妈还没有忘记他。”
池盛的手指慢慢从门框上移开,掌心已经被粗糙的木刺扎出了血。
姜笙笙没有忘记他。
她还在等他喝水。
她是不是也在后悔?
后悔当初没有跟他走,后悔把他推开,后悔和陆寒宴结婚?
狗妮顺着南子珩的话往下接:
“原来是这样。那要是我们是阿姨的朋友,现在就跳出来把水喝了,阿姨肯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对呀。”
旁边的小男孩立刻点头,“喝完就不用渴了,还能让阿姨知道我们来过。”
另一个孩子也跟着说:“阿姨一定会谢谢他的。”
南子珩点了点头,眼角余光朝老屋门口扫了一下。
看到那里的门板轻轻晃了一下。
他就知道池盛已经上钩了,赶紧低下脑袋,抬手掩住嘴巴,差点笑出声。
很好,等着吧池盛!
几个呼吸后,南子珩压下开心的情绪,装作没看见池盛那边,继续说道:“妈妈就是这样想的。所以有时候为了让妈妈开心,我跟汉斯爸爸会在第二天偷偷把水喝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