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妮惊讶地问：“你们喝的？”
“嗯。”
南子珩的声音放轻了些，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大人知道的秘密。
“当时妈妈早上看见水没有了，以为那个朋友真的来过。她特别感动，坐在窗边发了很久的呆呢。”
狗妮装作担心的问：“那这次我们要不要也偷偷喝完水，让妈妈以为是朋友的鬼魂来了呀？”
“要的。”
南子珩歪着脑袋想了想，“不过这次我们今晚先不喝。我听汉斯爸爸说，我们回国后，那个朋友的鬼魂就离妈妈最近，能喝到水了。”
屋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是池盛没有站稳，碰到了旁边的破桌子。
几个孩子全都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南子珩却马上收回目光，故意拉住狗妮的手：
“好了好了，水送到了，我们先回去找妈妈吧。”
“好。”
几个孩子齐齐点头。
南子珩还不忘叮嘱：“谁都不能告诉妈妈，这是给她的惊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孩子们转身往巷子里走。
起初，他们的脚步很轻，走出一段后，南子珩才拉着狗妮加快速度。
狗妮回头看了一眼，低声问：“他会出来吗？”
“会。”
南子珩抿着嘴，眼睛亮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