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三个字,却让蓝雨墨误会了,她松了口气。
心中冷笑,他果然还是在意的。
蓝雨墨看了眼站在陆寒宴身旁的姜笙笙,眼底重新浮出几分得意。
“我爸爸说过,你那个早死的媳妇儿,当初犯过命案。”
她故意把“早死的媳妇儿”几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是我爸爸帮你把这件事压下来的,证据现在就在他手里。”
村口刚刚松缓下来的气氛,倏然又凝住了。
方念春脸上的笑僵住。
韩牧川也皱起眉,神色变得复杂。
蓝雨墨见所有人都不说话,以为自己终于拿住了陆寒宴的软肋,声音越发得意。
“你要是还让他们把我带走,我就让我爸爸把证据放出来。到时候,别说是我进地窖了,只怕你那个早死的媳妇儿,在地下都不得安宁!”
姜笙笙站在原地,先是愣了愣。
早死的媳妇儿?
说的是她?
可她什么时候犯过命案?为什么她这个当事人一点儿都不知道?
这蓝雨墨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。
姜笙笙差点被气笑。
可她刚要开口,让陆寒宴不要理会这个疯女人,旁边的陆寒宴却先有了反应。
只见陆寒宴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刚才还算平静的眉眼,此刻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。
“蓝雨墨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不要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