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进蓝雨墨耳中,却成了另一层意思。
他现在很怕了。
她唇角一翘,眼底的泪意都散了几分。
“你不想让我乱来,那就放了我啊。”
蓝雨墨抬了抬被铐住的手。
“只要你让公安同志把铐子打开,再跟我回去,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。”
她说着,又看向姜笙笙。
“我也不会追究她刚才怎么欺负我的。”
姜笙笙:“……”
这人是不是被撞坏脑子了?
都到了这个时候,还在这儿分不清谁在给谁台阶。
可陆寒宴没有马上回答。
男人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目光沉沉地落在蓝雨墨身上,像是在衡量什么。
看见这一幕,姜笙笙心头也跟着沉了沉。
那个所谓的命案,难道真的存在?
她看着陆寒宴,想从他的脸上找出答案。
可男人的神情太冷,除了压在眼底的阴沉,她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蓝雨墨却越发笃定自己抓住了他的把柄。
“陆寒宴,你应该知道,我爸爸手里不只有证据。”
她压低声音,故意说得暧昧。
“他还知道当初是谁替你收的尾。只要他把东西交出去,你觉得那个女人还能安安静静地待在地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