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父母也都慌了神,一个劲地喊如何是好,这些年多亏了女儿能干,家中不再亏空,但祖上拖欠的银两少说也有几十万两,可不是轻易就能拿得出来的!
“将压箱底的东西拿出去变卖了,能凑得多少算多少,哪怕削爵咱们也认了,可千万不能被治罪,不能连累了刚到咱们家来的孙儿。”
应琼芳哭着道。
秦沐川已经望向了平日里他最爱的几幅古画,眼中的不舍几乎要漫溢出来,却咬着牙上前摘下:“夫人说得是,削了至少也是伯爵府,总不至于贬为庶民。”
世兰在旁看得好笑,这对父母是当真不通庶务。
自从自己接手管家权以来,因一直没出什么差错,也没再让他们落得个典当物件才能度日的地步,他们就当真放心地不闻不问,以至于连库房眼下究竟有多少盈余都不清楚。
不过也多亏了如此,不然她哪能轻易就攒下大笔私房钱。
正要好心解释自己已将那大笔债款筹备齐全,只等来日父亲或哥哥亲自押送着去户部销账,门外忽然响起一道凄厉的哭喊:
“老爷,大娘子,快来救我们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