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衍知连与她多费一句口舌的兴致都没有,径直打断。
“你今日敢无视规矩,献媚邀宠,明日是不是就敢往茶盏、香炉、衣物里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?”
说罢,她抬眼看向茯苓,语气依旧平静:
“怎么,本宫的懿旨,还要下第二遍?”
那宫女这回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整个人瘫软在地,很快便被堵了嘴拖了下去。
衍知冷眸扫过众人,红唇轻启:“再有下回,同罪论处。”
“谨遵娘娘教诲。”
事情传到胤禑耳中,他非但没有半分不快,反倒很是高兴,转头便对老十六道:
“瞧瞧,你皇嫂多在意朕。”
还会杀鸡儆猴了呢。
老十六听得嘴角直抽,却愣是不敢回嘴半个字。
也不知是不是他先前同皇兄说过的那些小话,叫皇嫂知道了。
这些时日偶尔撞见,他总觉得皇嫂瞧他的目光冷飕飕的,看得人后背发毛。
——
转眼便到了年关。
选秀后的赐婚旨意,早在月前便已传遍京城。
蒙古来的博尔济吉特氏被许给了敦郡王府的弘暄,说起来,那姑娘与十福晋本就是同族出身,门第贵重,性情又爽利,十福晋只是试着求了两句,心底其实不抱希望,自古蒙古来的贵女,都是要入皇宫。
谁知道皇后娘娘和皇上这么给面子,竟当真应下了她所求,十福晋接了旨后,不知有多高兴。
高兴到第二日一早,就押着敦郡王进宫谢恩。
真真是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