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下一刻,琅嬅却忽然笑了。
“可我不能做的事,”她望着秦衍晚,声音清脆:“你可以做呀。”
秦衍晚心思一顿,眉梢一挑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琅嬅并不立时说明白,只将球杖轻轻一转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衍晚,你既看不过眼,便想个办法,替我出口恶气。”
“作为回报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风吹过草场,带起她鬓边一缕碎发。
“一个,能救你一生的秘密。”
她分明是极端庄、极清正的一张脸,说这话时,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蛊惑意味。
秦衍晚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也跟着笑了。
带着她惯有的肆意与锋利。
“原来你也没那么老实。”
琅嬅不答,只笑。
秦衍晚将球杖往肩上一扛,策马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问:
“你想让我怎么出手?”
琅嬅垂眼看着地上滚过去的一颗黑球,语气淡淡:
“她最好面子,也最好强。”
“你只需让她以为,自己抓住了我的短处,她自然会迫不及待地扑上来。”
“至于跌得多重……”
她轻笑:“就看她到时,有多恨我,想我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