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富贵才是实打实的。
就好比徐氏。
侯府嫡出,得了大半侯府产业做嫁妆。哪怕所托非人,哪怕失去了儿子,后来又养了盛紘那样的白眼狼,可只要手里握着银钱,不还是等到了她这个全心全意孝顺她的女儿?
卫景安再好,她也不会嫁。
这辈子,她就守着徐氏了。
可想到近来二人明明已经定情,卫景安反而更加恪守礼数,半点不敢逾越的呆样,林噙霜又有些头疼。
这人若再这么守礼下去,她何年何月才能有孩子?
她沉吟片刻,忽然放下车帘,看向房妈妈。
“房妈妈,你去为我置办些东西可好?”
房妈妈忙道:“姐儿要什么,只管吩咐。”
林噙霜凑近了些,低声说了几句。
房妈妈起初还听得认真,可等真听明白了,脸上的表情便一点点僵住。
——
数日后。
卫景安迷迷糊糊醒来时,只觉头仍有些发沉。
可很快,他便僵住了。
因为身边贴着一副柔软的躯体。
卫景安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中,半晌动弹不得。
零零散散的记忆慢慢撞进脑海里。
前日从贡院出来时,他几乎已去了半条命,脚下都是虚的。
是霜儿带着马婆婆来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