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松这才真正慌了,挣扎着喊舅舅,喊外祖母,喊母亲,可王世平只是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
盛紘一路无话地将他带回盛家,又命人将王若与放了出来。
一路被带到盛宅祠堂里时,王若与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,便看见盛长松被人按跪在祖宗牌位前。
盛紘手里拿着鞭子,正亲自执行家法。
盛长松惨叫出声。
“盛紘!你做什么!你敢打我儿子!”
盛紘没有理她。
第二鞭落下,他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不敬父亲。”
第三鞭。
“不尊长辈。”
第四鞭。
“狂妄自大。”
他每抽一下,便数一桩盛长松对他的不敬。
王若与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受刑,立刻扑上去同盛紘撕扯。
盛紘被她抓破了手背,却只是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孔嬷嬷。
孔嬷嬷神色平静,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。
盛紘忽然笑了一下,将鞭子换到受伤的那只手上,又是一鞭狠狠落下!
嘴上却幽幽道: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我是他老子,我怎么管教他,都不为过。”
王若与霎时间便明白了。
盛紘知道他不能对自己做什么。
可他可以对盛长松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