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弗指了指桌上的羊肉和饽饽。
“分了吧。”
丫鬟们一惊:“格格,这如何使得?”
“叫你们分便分。”王若弗拿起一个饽饽,自己先咬了一口:“我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?羊肉趁热才好吃,凉了便腥。”
众人这才小心翼翼谢恩。
原本还有些惶恐,可羊肉香气一散出来,到底都是半大的姑娘,忙了一早上谁不饿?
不多时,屋里便多了几分活气。
王若弗这才满意了。
记忆里,这些关外来的蛮子待普通下人并不体贴,衣食住行都克扣得紧,尤其这些小丫鬟,若做不到一二等,饿肚子都是常有的事。
可个别能做到大丫头级别,甚至心腹的,又会像那苏嬷嬷一样,变得极其张狂,俨然这府里半个主子一般的做派。
啧,王若弗想了想,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:画虎不成反类犬。
明明来自关外,屁的礼仪廉耻都不懂,一朝坐拥天下,想整出些规矩来别贵贱尊卑,又拿捏不准度,要么过分苛刻要么过分宽松,是以不伦不类。
王若弗靠在椅背上,慢慢吃着饽饽,心里却又想起先前在那神秘空间里看见的原故事。
真乱呐。
乱得她如今想起来,都觉得脑仁疼。
那原故事里,富察皇后最难的,似乎便是生下的孩子都立不住,没有嫡子,便觉得皇后之位不稳,于是昏招频出。
再加上御下无能,总叫那个叫素练的背着她擅作主张,结下仇怨无数,导致她这个主子背了不知多少黑锅,最后弄得众叛亲离,下场凄惨。
王若弗原本看着,还真以为这富察琅嬅是孤零零一个人,除了皇后之位,便什么依仗都没有呢。
可等她真到了这里,得了琅嬅全部记忆,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。
这琅嬅虽说是家里唯一的嫡女,可她绝不是唯一的女儿,更不是没有顶门立户之人。
富察家,光是她父亲李荣保这一支,便足足有九个儿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