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眼下还没影的幼弟傅恒,和已经夭折的老四,其余七个都好端端活着!
大哥哥广成更是嫡长子,虽说如今还未成年,可瞧着也是个稳妥孩子,整个家族可称得上一句枝繁叶茂,前程可期!
更别提隔房伯父,也就是眼下富察家最出息的那位,正是武英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马齐。
他膝下也有九子一女,其嫡女更是早在康熙四十五年,便做了十二阿哥的嫡福晋。
这么多儿子,这么多带把的,还都不是摆设,而是一个个成年便入朝堂,领了差事,不说人人封侯拜相,至少也都扎扎实实站住了脚。
这样的娘家,放眼京城,有几家比得过?
而这样的一个家族,还只有她这么一个年纪合适的嫡女,后来被指给了同样是仅剩的,唯一能够继位的皇四子弘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除了她富察琅嬅以外,天底下再没有比她更配做皇后的人了!
就这样一手好牌,竟还能打得如履薄冰、战战兢兢?
王若弗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上辈子,只凭着一个配享太庙的爹,便能在盛家挺直腰杆,做了几十年大娘子。
虽然后来那蠢大哥着实不争气,站错了队,连累得老爹临了还被人从太庙里挪了出来……可那也是后来的事!
至少在她当大娘子的那些年里,她何曾觉得自己没有底气?
如今这富察家,比她上辈子的王家不知强出多少,有这样的家世,有这样多又争气的兄弟叔伯,有这样的门楣荣光,竟还怕一个皇后宝座坐不稳?
王若弗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这娘俩,怕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糊了脑子吧?”
她喃喃自语。
好好的康庄大道不走,偏要往牛角尖一般的窄路上挤,一手好牌,硬是打得稀烂。
真真是一对糊涂虫母女!
王若弗吃完一个饽饽,往躺椅上一靠,悠闲地晃了两下,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,从荷包里摸出先前藏着的那个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