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有一瞬间的失神,可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竟被一个女子按在床上,不由得勃然大怒。
“富察氏,你放肆!”
“我就放肆了!”
“夫妻敦伦,天经地义!”
若弗瞪着他,气势比他还足:“今日你八抬大轿将我迎进门来,我们当着宗室王公、满朝文武的面拜过天地,龙凤红烛才燃了一半,你便要叫我独守空房,明早元帕上干干净净,宫里的嬷嬷来验,我怎么交代?你想叫我蒙羞,想叫富察家跟着没脸,行啊!今夜你只要出了这道门,明日天一亮,我便穿上品级大妆进宫,告诉所有人,你不是个男人,生不出孩子!”
“你!”
弘历胸口剧烈起伏,挣了两下,却仍没能挣开。
该死。
这富察氏看着纤细,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?
“你敢!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
弘历气得眼里像烧着一团火。
若弗也毫不畏惧地瞪回去。
夫妻二人就这么僵持了半晌。
最后,弘历忽然冷笑一声。
“好。”他咬着牙道:“你不就是要圆房么?爷成全你就是!先放开!”
若弗狐疑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会一放开便跑吧?”
弘历气笑了:“本王一言九鼎!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若弗小声嘀咕:“方才还说喝醉了,后来又说身子不适,一会儿一个说法,谁知道哪句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