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额角青筋直跳:“富察氏!”
“行了,行了,放便放。”
若弗也知道不能真把人按一夜,便哼了一声,松开手坐到一旁。
弘历终于得了自由,立刻翻身坐起。
他看着若弗那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,心里的怒气几乎凝成实质。
这女人先是仗着娘家逼他洗漱,又将他摁在床上威胁,如今还满脸不信任地质疑他是不是男人。
若他今夜不能将这口气挣回来,他还做什么王爷?
弘历心里发狠,猛地倾身过去。
若弗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他按倒在床上。
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。
弘历有意报复,动作便难免急了些,衣料窸窸窣窣一阵乱响。
“轻些!”
“你轻些!”
弘历不语,依然故我!
……
“砰!”
一团东西从床上滚了下去。
屋里骤然安静。
弘历坐在地上,一只手撑着床沿,另一只手捂着撞到的额头,满脸不敢置信。
“疼死老娘了!你到底会不会?你额娘没给你安排过通房丫鬟?宫里的嬷嬷没教过你?”
床上响起若弗气急败坏的叫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