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久等不到若弗回应,以为她是害羞了,唇角微微扬起,正准备乘胜追击时,忽闻若弗平静开口:
“助兴用的。”
弘历动作一僵。
“什么?”
他不敢置信地问。
若弗转过身来,一脸坦荡:“增添闺房之乐的甜香,闻着能叫人少些拘谨,多些兴致,放心吧,东西找府医看过,不伤身的。”
弘历的脸,一点点涨红。
“富察若弗!”
“又喊什么?”
若弗翻了白眼,不耐烦道:“多大点事!子嗣固然重要,可这过程我也不能太难受吧!”
弘历额角的青筋开始跳,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羞的?
怎么什么话都能这样面不改色地说出口?
若弗却还在继续劝他:“而且新婚那一夜,不也证明这东西有些用处么?后头你学得比前头快多了。”
弘历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忍了又忍。
到底还是没忍住。
他猛地伸手将人从椅子上拽起来,咬牙切齿地拖向床榻。
若弗十分配合地跟着走了两步,临了,还不忘补充一句:“不过今日还是要懂得适可而止,我明早还要早起,一次便够了,莫要再像上回一样没完没了。”
弘历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好容易稳住,回过头看,死死地盯了她半晌。
忽然低头,一口咬上那张淬了毒似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