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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若弗知道弘历私下叫王钦查那名绣娘的姓名与来历,已经是大半个月以后。
而叫她恶心得险些吐出来的,不是弘历盯上了一个绣娘,而是他吩咐王钦去查人的时间,恰好是与青樱圆房后的第二日。
男人果真都是一个德行。
前一夜还抱着青梅竹马诉衷肠,嘴里说着旁人都比不得的情分。
第二日穿好衣裳出门,便惦记上了刚刚见过一面的漂亮丫鬟!
当然,若弗这次胃里翻涌,却也不全是被他恶心的。
九月初,一场瓢泼大雨落下,将盘踞京城数月的暑气一口气冲刷干净,天气迅速凉爽下来。
这日清晨,若弗刚从床上起身,眼前忽然一阵发黑,脚下一软,险些重新跌回床上。
沉光就在旁边,吓得脸色都变了,连忙将她扶住。
“福晋!”
“我没事。”
若弗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,眩晕感渐渐退去,可胃里又突然泛起一阵恶心。
她捂着嘴,心中却微微一动。
这些日子,她的月事似乎也迟了。
她两辈子的身子骨都一向康健,月事从来准时,也极少腹痛。平日里能吃能睡,便是头疼脑热都很少有,今日忽然如此,明显不大正常。
若弗也不敢大意,立刻叫人请来府医。
府医隔着帕子诊了许久,随后,他起身拱手,满脸喜色。
“恭喜福晋,贺喜福晋,福晋已有一个月左右的身孕了!”
若弗怔住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一片惊喜的恭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