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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批又一批的宾客离去,樊挚站在原地,嘴角不间断的抽搐,一时间脑瓜嗡嗡作响,半晌没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直到他瞧见一个丫鬟从里面一路小跑出来,朝着府邸外跑去,一把将之拉住。
“阿杏!这般毛躁作甚?几年不见,莫不是都认不出老夫了?”樊挚唤道。
他拉住的丫鬟,正好便是自幼跟随在张倩然身旁的贴身丫鬟:杏儿。
杏儿一见樊挚,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,但很快脸上的喜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苦瓜脸。
“杏儿见过樊老……”
嗯?
樊挚双眼一眯,脸色有些不悦。
杏儿立刻改口道:“杏儿见过樊爷爷。”
“对嘛!就该这么叫。你和倩然一起长大的,看似主仆,实则情同姐妹,你就跟着倩然一起唤我爷爷即可,不必有压力。”
“我且问你,这些人是怎么回事?今日不是诗会吗?莫不是出了什么乱子?”
樊挚眯着眼问道。
虽然理智告诉他,这里是相府,上京都内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在相府撒野。
可事实就是……参加诗会的人都走了。
用道家的词来形容便是:
一个个就跟道心破碎一样。
“额……这个……诗会刚才结束了……”
杏儿支支吾吾了好半天,才说出这句话。
结束了?
不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