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会没意思?
提前走了?
不能吧!
这玩意儿对现在的上京都世家而言,不是很流行吗?
换句话说,上京都内的世家每年不办几场诗会,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上流世家。
额……孟家除外。
毕竟,办不办那玩意儿,孟家都是顶流。
樊挚带着几分狐疑,继续往内走去。
一路走,一路便瞧见越来越多的青年才俊出来,一个个低着头,满脸悔恨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那模样,活像是宵禁时偷偷翻墙,去青楼闲逛,却被逮了个正着的新兵们。
“你们怎么都走了?诗会提前取消了?”樊挚心里泛起了嘀咕,拉过一个书生询问。
书生本是不想回答的,可樊挚脸上那道疤过于狰狞,让人望而生畏,还是小声解释道:
“还办什么诗会?不过是一群一无所成的人无病呻吟罢了。”
“有这个时间,倒不如多读几本书,考个好功名,日后当个好官,为百姓做贡献!”
“诗会?不来也罢,不来也罢!”
留下这句话,书生走了。
樊挚又拦住后面一人,还没问,便见那书生叹气道:“林某糜烂至此,悔不自知,实在无颜见儒家先贤啊……”
樊挚:???
又将目光投向后方。
“刘兄,自今日起,郭某科考一日不中,便一日不作诗!还请刘兄为我做个见证!”
“好,你我兄弟二人今日在此立誓,今后定要做那行甚于说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