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孟守仁明白了一句话:
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!
菜?
菜吗?
陈定坤的诗词水平别说是国子监了,就算是放在整个大周都是能打的!
毕竟,他可是被大儒徐正带在身边,悉心教导过很长一段时间的。
就算是他自己,论及诗词,亦是不及。
只能说,自家三弟的诗词造诣过于妖孽了。
“对了,你和陈家赌约的事情还是得同父亲说一声。”孟守仁忽而说道。
孟辛愣了一下,本能地摇头。
把这事告诉老爹?
那不就是纯送财童子嘛!
“老三,你得清楚,父亲迟早会知道这件事的。书局对整个陈家而言,仍旧是一笔不小的产业,每年十数万两的进项摆在明面上。”
“即便是你与陈定坤有赌约在先,可陈大人也不会轻易放手。”
“若无父亲和爷爷撑腰,你认为陈大人会心甘情愿将那些书局交到你手中?”
孟守义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孟辛认真思考了好一阵子,最终无奈地点头应下。
答应了多少还能有点分红。
要是不答应?
万一陈定坤他爹真是个赖子,翻脸不认账,那才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咯。
“那便按大兄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