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道歉:“对不住谢娘子!你别听我瞎说!我这是犯浑呢!”
“这有什么好对不住的?确实是有三便是三,你这话没说错。”
谢晚棠没生气,她要的便是这个效果,全靠世人的议论续命呢。
有议论才能产生情绪。
那小娘子见谢晚棠脾气如此和顺,忍不住想多问几句。
可还没等她开口,她身后一位老妇忽然上前将她拉回。
“多嘴多舌的,莫不是显摆你长嘴了不成!”
那老妇耷拉着脸,高颧骨,三角眼,肤色蜡黄满是皱纹,头发更是白了一半。
她拽着那小娘子,将其拉到身后接连训斥了几句,只把人训的垂头掉泪。
就这还不罢休。
扭头上下打量几眼谢晚棠,目光鄙夷嫌弃。
虽一句都未说,可那一连避开的动作和那令人膈应的眼神,比开口骂人更伤人。
谢晚棠可不惯着她。
学着她的样子斜眼打量回去,撇着嘴,眼神同样鄙夷嫌弃。如羊脂玉般的嫩手轻轻在鼻间挥了几下,接着又捏着鼻子指桑骂槐起来。
“呦!我这门前怎地生出一股子茅坑味?这味道臭的……啧!不知在茅坑里吃了多少粪土,怕是那惯爱吃粪的畜生投胎做了人。”
那老妇气得脸色漆黑。
这小娼妇的一张嘴可真够招人恨的!
一开口便想让人掐死她!
若不是贵人没走,她定要上前扒了这娼妇的衣裳,让这娼妇再没脸做人!
她拽着那小娘子挤开人群远离这边,时不时还上手掐一把,把满肚子的火气全都撒在那小娘子身上,掐得人直发抖。
谢晚棠双手叉腰,露出了本性:“别走啊!跑什么?莫不是你没长嘴,只多长了一只手,惯爱做那掐人的下三滥勾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