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再次安静下来。
后知后觉的谢晚棠顿感不好,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,浑身一僵。
啊……这位谢郎君怎么又回来了?
方才不是走了吗?
谢晚棠有些麻爪,不知道她这会子再哭一场还能不能解围。
谢峻没多想,看到这一幕也只当她遭逢诸多苦难,惹得她性情多变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,一句未说,领着一群护卫离开了巷子。
今日这番搜查算是结束。
查无所获。
那枚紫玉佩依旧下落不明。
远离了梨花巷,远离了谢晚棠,谢峻的脑子再次被玉佩占满,领着人接着去搜查隔壁巷子。
这一片的巷子,他定要全部搜查一遍。
……
人虽走了,但画卷却未离开。
巷子左右两边的墙上,每隔一段距离便贴上一副画卷。上面画着紫玉佩,以及赏银一百两的大字标语,极其醒目。
主宰众人生死的贵人走了,巷子里的百姓们长出一口气,三五成群的全挤在画卷前,听那些识字的念标语。
谢晚棠自家墙上也被贴了一张画卷。
十几个男男女女挤在一起,说是在看画卷,实则是在暗中打量谢晚棠。
谢晚棠没理会他们,转身进了院子,随手关上院门。
等她一走,巷子里的街坊瞬间炸锅——
“先前我怎么说来着?这位谢娘子两年克死了三个男人,是个克夫命,偏你们不信我的话!一心觉得我在撒谎嫉妒人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