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曦音的记忆中,这里还是大蜀王朝。
不知距离她的死,过了多久。
…祁宴宸是不是已经得偿所愿迎娶了公主,平步青云了。
他们,有放过姜家吗?
还会不会对茂儿动手?
忆起临死前一幕幕,姜翎音脸色白的厉害。
“姑娘…”穗儿急忙道:“姑娘莫要多想了,养好身子比什么都紧要。”
不错。
得以重活一次,再没有什么比养好身体更紧要。
姜翎音缓过晕眩感,道:“把药端来。”
“是。”
穗儿将药碗呈上。
趁着余温,姜翎音药汁一饮而尽。
浓郁的苦味灌入,让她终于确定,自己真的活了过来。
将空了的药碗递给穗儿,她抬眸看向这间厢房。
一张梳妆台。
一张四扇的素色屏风。
除此之外,只有窗边摆了一张矮榻。
这样的陈设,作为贵女闺房过于简陋。
但不止是闺房,就连所居住的院子,也是裴府最偏僻的角落。
谁让她命中带煞,刑克六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