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没有的。
可再怯懦的姑娘,面对终身大事也不会甘于被摆布。
裴曦音难得壮着胆子去求情。
换来的是亲生父亲迎面一个茶盏,生生将她砸死了。
如今,就连嫡亲兄长也训斥她心气莫要太高,这门婚事已经是极佳。
姜翎音是真有些同情那个死去的姑娘了。
她摇头道:“若早知所谓的血脉至亲如此不堪,当日就不该回京。”
“放肆!”
裴邵面色一怒,手臂扬起,狠狠甩下。
巴掌没能如愿落在脸上。
姜翎音抬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把甩开,“想摆兄长的谱,只管去裴曦云那里,我消受不起。”
裴邵被甩的一个趔趄,惊怒抬头:“你会武?”
“武?”姜翎音怔了瞬,反问:“农家长大,有点子力气不应该吗?”
只是力气?
裴邵有些惊疑不定。
方才半条手臂酸软发麻,挣脱不得,分明是被钳制了穴位。
况且,他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,男女力气悬殊,这个妹妹还在病中,只凭点干农活的力气就能轻易将他制服?
姜翎音可不怕被看出什么,借尸还魂这样的事,只要她自己不承认,谁能想得到?
她还想奚落几句解解心头之气,眼角余光无意瞥见某一处,神色微僵,咽下余话,淡淡道:“兄长若无事便请回吧。”
“哼!”裴邵冷笑,“当真是冥顽不灵,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他原还想着,若这个妹妹知感恩,便是念在一母同胞的份上,日后她嫁去刘家,他该多看顾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