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任由她受夫家欺辱。
现在看来,何必他费心。
人家有本事,有主张,硬气着呢。
裴邵拂袖而去。
穗儿神色焦急,想要说什么,姜翎音抬手阻止,道:“去掌灯,再去取膳食。”
此时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夜幕笼罩下,小小庭院灰蒙蒙的。
半个下午,那两洒扫婆子都不曾露面,跑腿小丫头也不知去哪里躲懒去了。
穗儿跺了跺脚,将屋内灯点上后,到底还是领命去厨房取晚膳了。
院内只剩姜翎音一人。
她没有回屋,目送穗儿离开后,便转头看向庭院右边的那面青砖高墙。
夜幕下的墙头之上,坐了道修长身影。
不知什么时候出现,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,看了多久。
见姜翎音看过来,那人歪了歪脖子,“刚刚那招是何处学的?”
内行看门道,顾原钦当然知道这姑娘方才靠的可不是什么力气。
她掐住的是裴邵的内关穴。
动作之果断,力道之稳,绝非误打误撞。
甚至,还有些怪眼熟的。
换做顾原钦自己动手,除了力气更大些外,也不过如此了。
这是真会武啊,看着跟他路数还有些相似。
“……”姜翎音默了默,抬脚朝那边走了过去。
很快立在了墙根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