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了楼道口,眼见人就要离开,顾妈妈忙道:“赵家姑娘那儿是怎么个说法,到底是安排她接客还是……您得表个态呀。”
不然,她也难办。
拿去待客,万一这祖宗还认这个未婚妻又如何是好?
可没人发话,一个官妓既然入了教坊司,凭什么不接客?
顾原钦脚步一顿,偏头:“半月内不许挂牌,一应损失记我帐上。”
“得嘞,”孙妈妈顿时喜笑颜开:“有您这句话,我便知道安排了。”
她亲自将人送到大门口,摇着帕子道:“大人慢走,以后记得常来,咱们婉柔妹妹天天盼您呢。”
一句话有百八十个调,婉转激昂,听的陈平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跌倒。
而顾原钦恍若未闻,利落翻身上马。
他满心只有‘姜翎音’三个字。
魂魄异动…
是怎么个异动法?
此生,他还能再见她一面吗?
无数情绪纷涌袭来。
心潮澎湃间,顾原钦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他身体猛地一震,握住缰绳的手紧了紧。
“驾!”
胯下宝驹疾驰起来。
世子爷回府,定国公府漆红大门快速敞开。
宝驹一瞬未停,踏过青石板路,穿过一重重院落,直接停在了书房台阶前。
屋内烛火亮着,桌岸上还摆着那封纪录着裴家大小姐的信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