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喝了三分之二,还剩了一点底在碗里,“一会儿回去该吃晚饭了,我答应捧珠要回去吃,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不能言而无信......吗?
狗五隐隐露出一丝笑意:“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再见?”
“有空就可以。”越明珠和他对视一眼,然后轻轻移开目光,“像今天这样,也可以。”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狗五的表情也凝在脸上。
过了一会儿,他缓过神,握拳抵在唇前,从望着她发愣变成低头闷笑。
寒风凛凛,小雪飘絮。
黄包车拉着她远去,依稀能瞧见冷风拂过鬓边,染白了她的头发。
目送黄包车消失在街头,大黑狗甩着尾巴过来蹭了蹭他的手,狗五声音轻得几乎融化在风雪中:
“相思之苦可真磨人,她才刚走我就已经在想她了。”
小狗不懂。
小狗汪汪。
他没理会冻僵的手,故作惊讶:“你让我追上去向她提亲?”
小狗歪头。
“不行不行!”
他负手而立,忧伤叹气:“她还没戴我送她的玉兔发簪,贸然登门,肯定觉得我不尊重她,把我当成登徒子棒打出门。”
小狗饥肠辘辘,眼珠湿漉漉看向他,小声呜咽,尾巴甩得更用力了!
快!
快说出它想听的那个词。
狗五恍然大悟:“你说我们今天牵了手,感情大有进展,只要让她看到我的真心,嫁进她家指日可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