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气恼:“汪汪!”
“你小子最近怎么这么油嘴滑舌,不过看在还算中听的份上,”狗五俯身用力撸了把狗头,笑意更胜:“走,回家吃饭!”
“汪~”
张府。
门口警卫瞧见有黄包车过来,主动撑伞上前接人。
天还没完全黑透,庭院积雪已经清理干净,只那尊大佛头顶还白茫茫一片。
越明珠以为进门会见到捧珠或者管家,没想到两边灯都没开,宅邸矗立在雪天下,别有一番威严。
虽然有光透进来,乍然进屋还是眼前一黑。
好在搬来几个月她住惯了,对屋内摆设熟知于心,哈了口热气,捂着耳朵往楼梯方向去。
路过客厅,她随意扫了一眼。
只见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坐在沙发一角,不声不响。
“啊!”越明珠下意识后退小半步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屋内静谧无声。
客厅采光再好仍有一部分照不到光,取暖的壁炉又在沙发另一侧,没添柴如今正好烧到尾声,根本没有多少火光,雪天不开灯,沙发里侧完全陷入阴影。
而且张启山没穿军装。
普普通通的常服,白衬衫外罩黑色马甲,要不是白色在余光里一闪而过,越明珠根本察觉不到有人坐在那里。
她渐渐适应了室内光线。
只是金大腿没什么表情又没收敛往日不笑时过于冷峻的神色,看起来有些冷淡。
“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她脚步一转向他跑去,又惊喜又懊恼:“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在家等你。”